因其神灵,故不徒曰气而称之曰精气。
[28]为仁由己,而由人乎哉。有仁心才有孝,不是有孝而后有仁。
所谓亲情,就是仁在家庭关系中的表现,是一种内在情感即发自内心的敬爱之情,但又是有所向,即指向父母的。[3] 这是人文主义的解释,但又有某些宗教背景。一、仁如何贯通天人 仁本是孔子学说的核心内容,但又是当前争论较多的问题。恭、宽、惠之间有内在联系,信、敏之间也有联系,而五者之间都是互相联系的。有一次,孔子与弟子们座谈,要弟子们谈谈各人的志向。
孔子有知、仁、勇三达德之说,三者之中,仁德是其核心。但是如果做一些考察,就会发现,在孔子的言行中,其实已经包含着这方面的丰富内容,孟子只是将其明确表述出来了。父母与他人有亲疏远近之别,这是差异性原则。
情感是内在的,又是由自然界的生命创造而来的。曾点则说,我的志向与他们三位不同:暮春时节,春天的衣服穿好了,我同五六位成人、六七位童子一起,到沂水旁边洗洗澡,到舞雩台上吹吹风,然后唱着歌儿回家。这是一种道德体验和直觉,不是知识一类的事。《礼运》说:礼义者……所以达天道、顺人情之大窦也。
但是,从文明对话的角度来看,这一规则涉及人类是否有共同情感的问题,而不仅仅是设一个底线而已。孔子并没有这样明确地给予说明,但是,在孔子的学说中隐含着这样的思想,我们的任务就是将其阐释出来。
[38] 这表现出以人为本的思想。[5] 这种看法从根本上否定了心理原则。这还说明,仁与道有一种内在联系,仁即是道之在人者。有人认为,恕道和忠道是不同的,恕道可行而忠道不可行。
这就是孔子提倡为仁由己的实践主体的道理,这就是从孔子学说中得到的最大启示。知的作用就是使仁变成人的自觉,从一定意义上说,使情感理性化、形式化,成为行为的自觉原则,而不至于愚。孔子所说,是以情感为依据,而不论事实如何。人类与自然界的亲近,既是仁者的特征也是知者的特征,所表现的是一种诗意般的生存状态,从根本上说,是一种情感联系,而不是对象认识的关系。
比如他说:知者不惑,仁者不忧,勇者不惧。但是,透过这些角色就会看到,各个成员都是靠亲情联系起来的,因此才有很强的亲和力和凝聚力。
[2] 海外学者也提出了他们的看法。这时,孔子感慨地说道:山梁雌雉,时哉时哉。
爱人是仁的根本内容,仁的本质就是爱(下面还要讨论)。三、仁与礼 仁与礼是内在情感与外在形式的关系,二者是统一的。这不是为了单纯获得知识,而是为了认识动植物的多样性,理解大自然的丰富多彩及其生命意义,与之和谐相处,充实人类的生活,享受人生的乐趣。仁是内在的,但为仁即实行仁德却是由内向外的过程。人而不仁,如礼何?人而不仁,如乐何?[25]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。但这并不是从概念上对仁所下的定义或界说。
叶公语孔子曰:‘吾党有直躬者,其父攘羊,而子证之。当然,这里所谓分说,并不是西方哲学分析思维意义上的分,即仁是仁,知是知,二者互不相干、毫无关系,甚至将情与知对立起来,形成二元对立。
仁表明了人的主体性(德性主体),以自我操持的修养实践为基本特征,而仁的根本内容不是别的,就是爱这种道德情感。我与人不是自我与他者的关系,而是我与同我一样的人的关系,这就是所谓移情。
但更重要的是,仁必须而且只能在后天的社会实践中得以实现。知服务于仁,由仁而实现为礼。
一个人做了符合仁的事,就自然能够心安,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而感到愧疚。这里所说的分说,主要是从仁与知的不同功能与特征而言的,却不是对立的。它反映了孔子的人生追求,对大自然的无限热爱。但价值本身也是以情感存在之事实为依据的,因此说直在其中矣。
不能把孔子的仁仅仅归结为家庭内部的亲情关系,如同某些人所说。前面说过,作为心之全德,从整体上说,仁包含了知和勇。
不惑则是从知上说的,即不会受到迷惑,能明白事理。这五种品德可能是对特定的行为主体而言,也可能是在特定的场合之下说的,但是,其中确有普遍性意义。
任何一个家庭成员,都是家庭关系中的一个角色,父亲有父亲的角色,儿子有儿子的角色,各自在各自的角色中尽其义务,如为父如何教、子如何孝之类。应当指出,知并不是通常所谓知识,而是一种人生智慧,特别是实践智慧。
也不能仅仅归结为社会的伦理关系,如同另一些人所说。孔子还说:知者乐水,仁者乐山。《语丛二》说:礼生于情。其根本意义是对他人的尊重,对他人的人格尊严的尊重。
孔子是反对盲目行动而强调思的。要了解孔子学说,不能从纯粹概念上去理解。
[26] 难道礼就是施行那些外在的仪式吗?当然不是。由此亦可见,古人将情字说成情实,是有道理的,情感就是一种真实的存在。
如果不以庄重严肃的态度对待它,人民就不会敬重。也不射回巢的鸟,破坏其家庭。